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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安师范学校百年育人路薪火相传续写教育新篇章

百年师范 薪火相传——淮安师范学校的育人长卷与时代新章

走进淮安师范学校的梧桐大道,阳光透过叶片洒在青砖灰瓦上,你会闻到一种特殊的气息——新旧书页的纸香混着粉笔灰,再掺一点校园里桂花树的味道。这味道,我在这个校园里闻了整整三十四年。作为这所学校的一名普通教师,我见过太多年轻面孔揣着梦想走进来,又背着教案走出去。他们的脚步,连接着淮安教育的昨天、今天和明天。

从“杏坛”到“云端”:百年教泽的坚守与突破

很多人问我,一所地方师范院校凭什么能走过百年?答案或许藏在两个细节里。去年(2026年)学校开放日,我们做了一项统计:在淮安市现任中小学教师中,每三位就有一位毕业于淮安师范。更让人动容的是,这些老师中有将近六成至今仍在乡镇学校任教。数字背后是一个朴素的事实——教书育人的火种,从来不是靠宏大的口号传递的,而是靠一代代教师扛着教案、踩着泥泞路,在乡村讲台上站出来的。

这些年,学校没少面临质疑:“都互联网时代了,师范院校还有存在的必要吗?”我们的回应很直接:把课堂搬到“云端”。2026年春季学期,学校与淮安区教育局合作建成的“智慧教育实训中心”投入使用,学生在校就能5G全息技术同步观摩乡村小学的实景课堂。一位大三学生在实训日记里写:“屏幕那头孩子们的眼睛亮晶晶的,我突然就懂了什么叫‘教以化人’。”技术的本质不是替代,而是让教育者的目光能够穿透物理距离。

那些扎根田埂的师者:一群人的故事就是一部校史

说一个真实的人吧。校友周明霞,1988届毕业生,毕业后主动要求分配到涟水县最偏远的陈师镇小学。三十八年过去,她教过的学生里有二百多人考上了大学,其中十一个后来也选择了师范专业。去年秋天,她退休了,但没离开讲台——返聘带教年轻教师,每天骑着电动车往返四十里路。有人问她图什么,她指着办公室墙上泛黄的校训牌说:“‘厚德、博学、乐教、善导’,学校给的这八个字,够我用一辈子。”

这样的故事并非孤例。学校档案室保存着自1925年建校以来的142份“师范生志愿书”,每一份都是手写,字迹从毛笔到钢笔再到圆珠笔,记录着不同时代的青春选择。最新的一份来自2026级新生林晓阳,他在志愿书里夹了一张便签,写着:“我的小学老师就是淮师毕业的,我想成为他那样的人。”薪火相传,从来不是一句口号,而是一份份实实在在的志愿书、一节节没有PPT的乡村课、一个个在灯下批改作业的深夜。

数字时代,我们如何定义“师范”?

有人担心,人工智能会取代教师吗?我的看法是:技术可以传递知识,但无法替代师者眼中的温度。2026年学校做了一项对比实验:让同一批学生分别接受AI授课和真人授课,两个月后测试,知识掌握度接近,但问到“你最喜欢哪位老师”时,全班学生都选了真人。理由是:“AI不会在我回答错误时笑一下说‘再想想’,也不会记住我生日。”教育的本质是人与人的相遇。

正因如此,淮安师范在课程设置上做了一次大胆的减法——把《教育技术学》的学分从4分降到2分,同时把《教育叙事与沟通》《儿童心理观察实务》从选修变为必修。我们需要的不是会操作机器的技术员,而是懂人心的教育者。去年毕业典礼上,一位家长拉着我的手说:“孩子在这里读了四年,变得会讲‘人话’了,不是那种空话套话,是真正能跟孩子聊到一起的话。”这是对我们最大的肯定。

下一个百年:薪火在何处点亮?

站在百年节点回望,淮安师范经历过战火、搬迁、院系调整,但始终没变的是校门内侧那行砖雕字:“为地方育良师”。2026年,学校启动了“乡村教师成长共同体”计划,不是简单地把毕业生送下去,而是建立终身服务网络——每位毕业生入职前五年,都会有一位资深校友担任“职业导师”。第一批签约的导师里,年龄最大的七十三岁,最小的刚毕业两年。他们之间没有代沟,因为都在实践同一种信念:教育不是流水线,而是一片树林的彼此滋养。

走出校门时,我回头看了眼那棵百年银杏。风一吹,叶子沙沙响,像极了课堂里翻书的声音。要说这篇文章想传达什么,其实就是一句话:淮安师范的百年不是挂在墙上的荣誉,而是刻在每一个走出校门的人手掌心的温度。如果你正在犹豫是否选择师范,或者担心教育行业的前景,不妨来校园里走走,听听那些站在讲台上的人怎么说——不,看他们怎么做。答案都在风里、在课堂里、在孩子们的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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