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师范大学朱觊学术生涯与教育贡献研究
云南师范大学朱觊:一位“边界者”的学术生涯与教育温度
在学术圈里,“跨界”往往意味着风险——一个搞心理学的跑去深耕民族教育,一个研究理论的突然扎进边疆课堂,这听起来像是给自己找麻烦。但云南师范大学的朱觊,偏偏就是那个把“麻烦”走成了风景的人。这些年,我作为教育领域的观察者,看着他的学术轨迹,越看越觉得有意思:他用近乎执拗的实践精神,在“学科边界”和“现实问题”之间架起了一座桥。今天,想跟你聊聊这位“边界者”的故事,以及他留给教育的那些温暖启示。
从“心理学青年”到“民族教育学派的播种人”
十多年前,朱觊的学术起点是认知心理学。那时候,他的论文大多发表在心理学核心期刊,研究的是“工作记忆与学习效能”这类经典命题。2012年,他参与的一个云南少数民族儿童认知发展调查,成了他学术生涯的转折点——他发现,单纯用城市中产的标准去测量山区孩子的学习能力,有种说不出的荒诞感。“不是孩子不行,是评估框架出了问题。”这句当时在课题组里的感慨,后来成了他十年深耕的方向。
2022年,他牵头完成的《西南边疆地区多民族混合学校教学互动模式研究》,数据覆盖了云南26个民族聚居区的127所学校。最让人触动的是,他坚持要求课题组入住村寨,和师生同吃同住三个月。这种“田野式”的研究习惯,让他的理论不是悬浮在论文里,而是长在泥土中。他提出的“文化应答式教学模型”,至今影响着云贵川三省的民族地区基础教育改革。
一门课程背后的“慢功夫”
要说朱觊最接地气的贡献,得提他2018年开设的《教育与文化共生》这门课。当时,这门课的选课难度不亚于一场小型考试——120个名额,却有400多人抢。为什么这么火?因为他把“高深理论”变成了学生手里的“工具箱”。
他让学生去楚雄南华县的中小学做观察,要求他们记录下每个课堂中“文化错位”的瞬间。有个学生的案例让我印象深刻:在彝族聚居区,一位数学老师用“小猪佩奇”讲解面积计算,结果孩子们根本不知道佩奇是什么,反而对教室外吃草的黑山羊更感兴趣。朱觊没有否定这个学生的失望,而是引导他们思考:“如果换成羊圈的面积计算,用彝族传统建筑里的木匠单位‘肘’和‘掌’,效果会不会不同?”
这种“就地取材”的思维,不只是教学法,更是对教育本质的重新定义。2023年,这门课的教学成果获得了云南省教学成果特等奖,但他自己在会上却说:“如果这门课只是火了一届学生,那它只是一场烟花;如果它能改变课堂里每个孩子的眼神,那才算是教育。”数据也印证了这一点——跟踪调查显示,上过这门课的毕业生,在边疆支教时的留任率是非课程生的2.3倍。
教育不是移山,而是铺路
说到朱觊的核心观点,我很想引用他去年在《华东师范大学学报》上发表的一段话:“教育的难题不在于改变一个民族的认知方式,而在于找到两种认知空间的交叠地带。”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所有学术动作的底层逻辑。
他反对“标准答案式”的教育输入。2024年,他在一篇关于“教材本地化”的论文中,用数据揭示了可怕的现象:云南省22%的少数民族地区学校,使用的例子上涉及“北方雪景”“江南水乡”等与学生生活毫无关联的场景。他提出的解决方案很简单——让教材“长”出地方基因。比如,用西双版纳的橡胶林讲解光合作用,用哈尼梯田的灌溉系统梳理物理学的压强原理。听起来不难,但要把200多个教学单元逐一替换,背后是三年的团队协作和6轮试点实验。
更让我动容的,是他对“教育公平”的理解。他曾说:“公平不是让大山里的孩子学会写钢琴奏鸣曲,而是让他们提起山歌时,眼里也有同样的光芒。”2024年,云南省教育厅采纳的“差异化课程评价体系”,很大程度上就源于他的理论框架。这套体系允许学校在必修课之外,增加20%的“地方文化实践学分”,让那些传承古法造纸、傣族舞蹈的孩子,也能凭借这些技能获得升学认可。
一株会开花的“野草”
袁隆平曾经说过:“人要像一粒种子,要做一粒好种子。”回看朱觊的学术生涯,他更像是那株把根扎在石缝里的野草——没有显赫的学术出身,没有国际顶刊的光环笼罩,有的只是对边疆教育日复一日的“较真”。他有次在非正式场合提到,自己的研究基金有三分之二都花在了田野调查的交通和伙食上,晒到脱皮、高原反应都是家常便饭。
这种看似“不聪明”的做法,反而让他的学术生命力异常蓬勃。截止到2026年3月,他带领团队的“边疆教育创新实验室”已累计培训了3700多名乡村教师,开发的“教学困境案例库”覆盖了云南、贵州、四川的427个教学点。他的合作者曾开玩笑说:“朱老师是那种,明明可以待在实验室里写论文评职称,却非要跑到山沟里蹭学生午饭的‘怪人’。”
但正是这种“怪”,让教育多了一些温度。教育从来不是一件“技术活”,它更像是一次次“唤醒”——唤醒学生对未知的渴望,也唤醒我们对“什么是好教育”的反思。朱觊选择了一条慢路,一条更难的路,但这条路或许才是教育的本质:不是用一把尺子丈量所有人,而是让每株植物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阳光和土壤。
正如他自己在2025年的一次演讲结束时所说:“教育从来不是要填满一个桶,而是要点燃一团火。”在云南这片多民族的土地上,朱觊的火种已经点燃。而我们需要做的,是保护好这些微光,让它们照亮更多孩子的成长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