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淄川师范百年树人桃李芬芳育才兴邦薪火相传

百年淄师·薪火相传:从“立德树人”到“育才兴邦”的坚守与跨越

有人说,教育是一棵树摇动另一棵树,一朵云推动另一朵云。但在淄川师范,我看到的,是一场从未断流的火——从1916年的那片土操场开始,到2026年这个信息奔涌的年代,火苗未曾熄灭,反而越燃越旺。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在这所校园里待了三十七年。看着梧桐叶落了又生,看着黑板从水泥变成触控屏,看着一届届学生从青涩走向沉稳。如果你问淄川师范凭什么能“百年树人”?答案不在校史馆的玻璃柜里,而在每一间教室里那些低头备课的身影中。

百年沉淀,不止于岁月

2026年春季,学校发布了一组数据:建校110年来,累计培养毕业生超过8.6万人,其中扎根县乡基础教育一线的占比高达71.3%。这组数字让很多人惊讶,但我不意外。因为每年教师节,我都会收到来自鲁中山区、沂蒙老区的贺卡。有一个叫王海霞的小姑娘,93年毕业,在淄博最偏远的乡镇小学教了整整三十年,她教过的孩子里,出了三个博士、十几个大学生。

淄师不追求“升学率”的喧嚣,它像一棵老槐树,把根深深扎进土壤里。这里的课程表上至今保留着“乡土教育”和“教育心理学实践”——不是摆样子,而是要求学生真的去村里待一个月,去面对那些父母外出打工、跟着爷爷奶奶生活的孩子。2025年,学校与淄博市教育局联合开展的“乡村教师赋能计划”,让300多名在职教师完成了技能提升,其中90%留在原岗位。

这些数字背后,是无数个清晨五点半的早读,是深夜宿舍里批改作业的灯,是下课后被学生围住问“老师,这个字为什么会读这个音”的日常。百年淄师沉淀下来的,不是荣誉墙上的奖牌,而是一种“把学生当成自己孩子”的执念。

桃李不言,下自成蹊——那些走出淄师的面孔

你可能不知道,如今淄博市中小学骨干教师中,每三个人里就有一个毕业于淄川师范。更难得的是,他们不只是在传道授业。

周明礼,95届毕业生,现任沂源县实验小学校长。他做了一件让很多人不理解的事——把学校每年百分之三十的经费投入到心理辅导室和留守儿童之家。他说:“成绩可以慢慢补,但孩子心里的空洞,等不及。”2024年,他带的学校获得“全国心理健康教育示范校”,而这份荣誉背后,是他在淄师读书时,班主任张老师每周找他谈心的记忆。

还有刘小曼,01届毕业生,后来考上北师大研究生,本可以留在北京,却回到了淄川一中。她带出的班级高考语文平均分连续五年全市第一。记者问她秘诀,她说:“没有秘诀。在淄师时,我的写作老师说过,文字最动人的地方,是它替说不出话的人发声。所以我的学生,每篇作文都要写心底最真实的东西。”

每个人身上都带着淄师的印记——不是校徽,而是那种“别急,慢慢来”的从容。这种从容,在如今这个焦虑的、唯分数的时代,显得格外珍贵。

薪火相传,如何点亮下一个百年

2026年是淄师建校110周年,也是“新师范教育”改革落地的第三年。有人问我,数字化来了,AI来了,师范学校会不会被淘汰?我笑了笑,指了指校园里那棵百年前种下的银杏树。它经历了战火、搬迁、改制,但每年秋天照样金黄灿烂。

学校这些年做了几件事:一是把“教育情怀”课程从选修变成必修,每学期安排学生去乡村学校住两周,不是去支教,而是去生活。二是在2025年启动了“百名老教师口述史”项目,把那些退休老校长的教学笔记、手写教案、甚至家访路线图,全部数字化存档。这些资料不是摆设,而是给年轻教师看的——告诉他们,当你不确定怎么处理一个调皮学生时,翻翻前辈的做法,或许能找到答案。

最让我感动的是,去年有个叫赵子涵的大三学生,寒假没回家,自己跑到贵州山区去接了一个辍学半年的孩子回学校。她回来后在会上说:“我在淄师学的第一课,就是‘一个都不能少’。”这句话,当年她的班主任说过,她班主任的班主任也说过。

下一个百年怎么走?或许不需要宏大叙事。只要还有这样的学生,还有这样的老师,火就不会灭。淄川师范不是什么名校,它只是一所普通的地方师范院校。但正是这些“普通”,撑起了中国教育的底色。就像泥土,不起眼,万物却从那里生长。

如果你也是教育从业者,或者正在为是否选择师范专业而犹豫,不妨来淄师看看。不一定要看什么辉煌的成就,只需要在傍晚时分,站在教学楼拐角,听一听晚自习前教室里传来的那些朗朗书声。那声音,一百年来都没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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