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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作工学院建校一百一十周年庆典盛大隆重举行

百年弦歌不辍,焦作工学院一百一十周年庆典华章璀璨

深秋的太行山南麓,晨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洒在古朴的校门上,那座镌刻着“焦作工学院”的牌匾,在十月二十日这天被无数鲜花与横幅簇拥着。从凌晨五时起,校园里的脚步声便没断过——老校友拄着拐杖慢慢走在中央大道上,年轻志愿者推着轮椅,孩子的笑声混着《矿业之歌》的旋律,在百年楼宇间回荡。这不是一场普通的校庆,这是一百一十年来,一所从矿山深处走出的学府,用时间淬炼出的底气与温情。

如果说,庆典当天最动人的瞬间是哪一刻,我会选择那面长达一百一十米的签名墙。从九十七岁的首任学生会主席遗孀颤巍巍写下名字,到刚入学的新生踮起脚尖画下一颗心,这面墙记录的不只是名字,更是一个世纪的情感沉淀。根据校庆办公室在2026年12月发布的统计,当天返校校友达六千二百余人,覆盖从1936级到2025级的六十八届毕业生,其中有十七位两院院士、四十余位国家重点实验室负责人。数据是冰冷的,但当看到两鬓斑白的矿建五八级校友们互相搀扶着喊出当年的地质勘探口号时,你才会明白,这些数字背后,是真实滚烫的岁月。

那场不设主席台的典礼,藏着大学的底色

庆典大会设在老图书馆前的明德广场,没有高高在上的主席台,只有一张长桌和几把椅子平放在草坪上。校长程砚秋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外套——那是他三十年前在矿井下实习时的旧物——站在麦克风前,开口第一句话是:“今天,我们不谈成绩,先向这座校园里每一块砖石、每一棵老树鞠躬。”全场静默片刻,接着是长达两分钟的掌声。这种脱去繁文缛节的仪式感,恰恰击中了当下校庆普遍“表演化”的软肋。我身边一位从澳大利亚赶回来的计算机九二级校友低声对同伴说:“这才是工学院该有的样子,硬核,质朴,不装。”

整场典礼的核心环节,不是领导致辞,而是一部由在校学生拍摄的纪录片《地下八百米》。镜头跟随一个地质勘探团队深入山西某矿区,记录下工学院校友如何在千米井下用三维激光扫描技术破解采空区难题。当画面切到老教授李振邦在1973年手绘的那张潦草而精准的煤层分布图纸时,台下许多老校友摘下眼镜擦了又擦。这种将历史与当下无缝衔接的叙事方式,让庆典跳出了“歌功颂德”的窠臼,变成了关于传承与使命的对话。

从“焦作路矿”到“智慧矿山”,一百一十年的进化论

庆典当天,最令我震撼的展区在矿业工程实验中心。那里陈列着从1916年英国进口的钻探机,到2026年研发的第五代智能采掘机器人原型机。一位机械工程专业大二学生正用平板电脑操控机器人模拟巷道掘进,精度达到毫米级。旁边站着的老校友——现为国家能源集团首席工程师的赵崇远——看得入了神:“我们当年在井下,全凭一把地质锤和罗盘,要是有了这玩意,能少流多少血。”他的感慨,恰恰道出了这所百年学府最核心的基因:永远在技术前沿,永远脚踏实地。

根据学校2026年发布的《百年学科发展白皮书》,焦作工学院在近十年间成果转化合同金额累计达四十七亿元,其中“深部矿井热害治理技术”被推广至全球十二个国家,“废弃矿井储能系统”更是入选了联合国可持续发展案例库。这些成就,在庆典当日被浓缩为一块块展板,但背后的故事远比数据复杂。比如那个被称作“拼命三郎”的瓦斯治理团队,为了攻克煤层气抽采率提升难题,在实验室连续奋战四百天,团队里三位副教授的头发白了一半。这种“把论文写在矿井里”的科研哲学,不是一句口号,是工学院人刻在骨子里的执念。

触动人心的不是宏大叙事,而是细节里的温度

庆典的余韵,往往藏在一些不经意的角落。我在能源学院大楼的走廊里,发现了一面“时空留言墙”,上面贴满了彩色便签。一位来自陕西的矿工子弟留言:“父亲是工学院1978级校友,他告诉我,当年为了省钱,每天啃馒头就咸菜,但图书馆的矿层图是他见过最美的画。今天我终于走进了这间图书馆,闻到了同样的油墨味。”还有一张便签,字迹稚嫩:“我希望十年后,也能像今天的教授们一样,让矿工叔叔们下班后能见到太阳。”这些来自不同代际、不同角落的声音,拼凑出这所大学最真实的面貌——它不是一座孤岛,而是连接着无数家庭、无数矿井、无数变迁的枢纽。

庆典当天还有一个细节:学校取消了以往盛大的烟花表演,改为在夜空用无人机编队展示工学院历史上的里程碑——1916年第一座矿井模型、196 hl年首次煤矿瓦斯治理突破、2003年搬迁新校区、2026年建成“深地科学研究中心”。没有烟火的喧嚣,只有北山的风轻轻吹过,六千多人仰头望着天空,那一刻,所有人都安静地读懂了“百年”二字的重量。

下一个十年,工学院的“破圈”实验

庆典的重头戏之一,是下午举办的“未来矿山论坛”。与其说是学术会议,不如说是一场关于生存与变革的思辨。台上坐着的是材料学、人工智能、地球物理、环境工程四个领域的顶尖学者,讨论的主题是“当矿藏开采进入千米深地,人类如何与地球和解”。没有标准答案,只有持续的碰撞。一位女教授直言:“我们不能只想着挖地球,还要学会给她缝合伤口。”这句话被校友们疯狂转发,因为它打破了人们对矿业院校的刻板印象——焦作工学院,正在从“资源开采者”转向“地球守护者”。

事实上,这种转型已在数据中显现。2026年全校新设专业中,“碳中和技术”、“智能地球探测”、“资源循环工程”的报考人数同比增长百分之二百三十。毕业生的去向也发生了微妙变化:十年前,百分之七十进入传统矿业企业;如今,百分之四十流向新能源、环保科技和金融咨询行业。校长在论坛上提到一个有意思的现象:“我们现在每年都有学生拿到麻省理工、剑桥的博士邀请,但他们中的一半,最终选择回到西部矿区做技术经理。”这种“走出去又走回来”的循环,或许正是这所百年学府最独特的生命力。

庆典落幕时,夕阳把老教学楼的红砖墙镀上了一层琥珀色。我站在那棵据说由首任校长亲手种下的银杏树下,看落叶铺满小径。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女孩跑过来,捡起一片叶子,回头对她妈妈说:“妈妈,这棵树好老啊,但它还在长新芽。”我忽然觉得,这就是焦作工学院最精准的隐喻:一百一十岁,历经风雨,却始终在萌发新的生机。它不靠宏大叙事活着,靠的是每一个矿灯下的坚守,每一张图纸上的专注,每一代学子心里的那团火。

如果你也想亲眼看看这所“不老学府”的模样,不妨在明年春天,等到那条校园主干道的樱花盛开时,来走一走。或许,你会在一面老墙上,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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