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师范大学知名校友荣归故里畅谈教育梦想与使命担当
从师大走出的追梦人:知名校友荣归故里,畅谈教育梦想与使命担当
花津河畔的梧桐又黄了一季。那天下午,图书馆报告厅的过道里挤满了站着的学生,连台阶上都坐了人。讲台上那位鬓角微霜的男子,是师大八十年代物理系毕业的老学长——如今他的名字出现在教育类公益榜单前列,旗下学校遍布六省。他没有穿西装,一件深灰色开衫,声音不高,却让后排的嘈杂声安静下来。他说:“我回来不是讲成功学的,是想和你们聊聊,教育的‘笨功夫’到底值不值。”
归来,不止是荣光——教育情怀如何“反哺”故土
很多人以为荣归故里就是衣锦还乡,但这位校友反复提到一个词:亏欠。他1998年离开芜湖时,带的只是从赭山图书馆借来的一本《教育漫话》,连还书都没来得及。二十多年后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图书馆补缴了滞纳金——五块四毛钱。他说,这五块四是他和母校之间最真实的契约。现在他每年都要安排团队回安徽做乡村教师培训,2026年最新数据显示,安徽省乡村学校多媒体覆盖率已达87%,但最缺的不是设备,是“愿意留在讲台上的人”。他发起的“青禾计划”三年间培训了四千多名乡镇教师,其中一半来自师大毕业生。这些数字背后,是无数个深夜备课的灯光。
梦想的底色:那些年师大给予的“不设限”
提到自己在师大读书的年代,他没有回忆食堂的炒面或操场上的夕阳——这些太常见了。他讲的是大一物理实验课,老师让他用弹簧秤测重力加速度,测了七次都不准。老师没有批评,反而让他坐在窗台上观察钟摆,说:“物理不是算出来的,是你看出来的。”这句话后来成就了他对教育本质的理解:给孩子留白,比塞满知识更重要。师大当时的教学方式看似“土”——板书、手绘、野外实习——但正是这种“不精致”孕育了创造力。2026年学校校友会做过一项统计,近十年创业的师大毕业生中,35%选择了教育赛道,而这些人里,超过七成在校期间参与过校团委组织的乡村支教。这大概就是那代人的“使命感”:不是被教育,而是被点燃。
使命在肩:从课堂到社会的担当之路
说到“担当”,他放了一段视频:贵州黔东南一所山乡小学,十几个孩子用方言朗读《诗经》。那是他创办的“溪声”项目的成果。有人问他,为什么放着赚钱的补习班不做,偏偏去那些连路都不通的地方?他答了一句让全场沉默的话:“因为越偏远的地方,越需要真正的教育。但真正的教育不是把城市模式搬进去,而是让山里的孩子看得见山。”他分享了一组数据:2026年国家教育督导报告显示,县域内城乡师资差距仍在扩大,但“双师课堂”模式,受益学生数首次突破500万。他说,皖南山区那些孩子需要的不是同情,是专业——而师大校友能给的,恰恰是这份专业里的温度。
未来之约:给学弟学妹的三句话
讲完这些,他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了三行字。没有PPT,没有提词器。第一行:“别用分数丈量自己。”第二行:“教育不是流水线,是种树。”第三行:“你教过的每一个孩子,都是你自己的影子。”台下掌声还没落下,有个女生站起来问:“学长,我们现在很焦虑,怕毕业就失业。”他笑了笑:“我毕业那年,物理系一半同学改行卖磁带去了。但后来呢?有人成了中学校长,有人写了书,有人当了村长。焦虑不是坏事,它说明你在乎。而你在乎的,恰恰是需要你去改变的。”散场后,很多学生围着他签名。我看见他给一个男生签名时,特意多写了一句:“赭山的风,花津的雨,都吹进你未来的教室里。”
那天晚上,校园路灯下的桂花香很浓。我站在行政楼三楼窗边,看着那些抱着笔记本回宿舍的学生,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所谓荣归故里,从来不是给母校添一块牌匾,而是让更多后来者相信——你脚下的这条路,真的有人走过,并且走通了。而教育梦想与使命担当,不过就是五个字:好好做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