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访浔阳古城一隅探秘九江学院浔东校区具体位置
漫步浔阳古城旧巷,探秘九江学院浔东校区——老城深巷里的大学坐标
九江人聊天时,偶尔会蹦出“浔东”两个字。你若追问是在哪,得到的回答常常是——“就老城那边,靠近江边,具体位置嘛……不太好说。”这种模糊感,反倒让人心痒。我就是带着这种痒,踏进了浔阳古城的腹地。
不是每个大学都愿意把自己藏得那么深。九江学院的主校区,沿着庐山大道铺开,气派敞亮,像一本摊开的教科书。而浔东校区,却像一本被随手塞进旧书架的诗集,你得踮起脚,拂掉灰尘,才能看见脊背上那几个褪色的字。
它的门牌号,藏在一段历史里
从四码头往东走,穿过那些卖着萝卜饼和油糍的小摊,拐进一条叫“庾亮南路”的巷子。路面不宽,两旁的法国梧桐把枝叶搭成了穹顶,阳光漏下来,碎成一片一片。走到巷子深处,左手边忽然闪出一道铁门,门边挂着一块不起眼的牌子——九江学院浔东校区。没有气派的门楼,没有烫金的校名,它就那么沉默地嵌在居民楼和老店铺之间,像一位上了年纪的学者,穿着布衣站在巷口。
根据2026年九江学院后勤管理处公布的数据,浔东校区占地面积约87亩,这个数字放在现代大学里,小得有点可怜。但87亩土地承载的,却是整整七十年的办学史——从1958年的九江师范专科学校,到后来的九江师专,再到2002年并入九江学院,这块地从未离开过教育的命脉。有意思的是,校园里现存的几栋苏式教学楼,已被列入九江市历史建筑保护名录。你随手拍下的红砖墙,可能比许多人的爷爷年纪还大。
老校区里的新生活:青春与古城的交响
走进大门,最先撞进耳朵的不是读书声,而是篮球的砰砰声和球鞋摩擦地面的刺响。操场不大,跑道只有200米,但傍晚时分总是挤满了人。有个大二的男生告诉我,他们踢球时,经常有住在旁边巷子里的老大爷搬个小马扎坐在边上看,一边看一边念叨:“我年轻的时候,这里还是一片菜地呢。”
这种代际交错,是浔东校区独有的质地。校园西侧紧挨着一片民国时期的里弄住宅,青砖黛瓦,晾衣绳上挂着花被子。南面是浔阳楼景区,站在教学楼三楼的走廊上,能望见长江水在夕阳下泛着金光。你很难分清,究竟是大学嵌进了古城,还是古城为大学提供了最生动的课堂。
2026年春季,浔东校区实际在校学生约3200人,以医学部、继续教育学院和部分文科专业为主。你或许会问:这么小的地盘,怎么塞下三千人?答案藏在空间魔术里——教学楼间的空地被改造成了“口袋花园”,宿舍楼下的车库变成了自习室,连食堂二楼都腾出了半层做实验准备间。用后勤老师的话说:“每一寸土地都被用到了极致,就像老城的生活方式,不浪费,不张扬。”
找一个具体的坐标:它为什么这么难定位?
很多外地学生第一次来报道,都被导航坑过。高德地图上搜索“九江学院浔东校区”,跳出来的结果往往指向庾亮南路,可到了巷口却找不到明显的标识。真正的原因在于,这个校区没有独立的东门南门——它的正门,就是庾亮南路209号那个不起眼的院落入口。而它的后门,干脆开在了一条仅容一人的消防通道里,连牌子都没挂。
我站在门口观察了半小时,发现至少有五拨人路过时停下来拍照。一对年轻父母牵着孩子,指着门牌说:“妈妈当年就在这儿上学。”孩子问:“那里面好玩吗?”妈妈笑了,没回答。这种代际传承,让这扇门不再只是物理意义上的出入口,更像一个时间的入口。
2026年九江市规划局发布的老城区保护性更新方案中,明确提到“重点保留浔东校区周边历史街巷肌理,禁止大拆大建”。这意味着,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这个校区还会继续以这种“藏猫猫”的姿态存在下去。对新生来说,找到它本身就是一场小型探险——穿过菜市场,绕过修鞋摊,在梧桐树影里突然撞见它。那种“原来你在这里”的惊喜,倒成了入学仪式的一部分。
藏在深巷里的,不止是位置
当我把探访的照片发到朋友圈,有人留言:“这个校区看起来好破。”我盯着那条评论看了很久,忽然想起一个细节:教学楼的走廊尽头,有一面墙贴满了手写的诗歌和散文,都是学生自发贴上去的。墨水已经有些褪色,诗句却还清晰——“长江在这里拐了个弯,我的青春也跟着拐了。”这才是浔东校区真正的坐标——它不在任何一张标准地图的精确点位上,而在每一个在这里生活过的人心里。
离开时天色已暗,巷子里的路灯亮起来,把梧桐叶的影子投在砖墙上。我回头看了一眼,铁门已经关了,只有门缝里漏出一线光。那光里,有人还在读书,有人还在做梦,有人正在把浔阳古城的一隅,写成自己的青春注脚。
如果你也想去看看,记住这个诀窍:到了庾亮南路,别找什么大门招牌,找那棵最高大的梧桐树,树下站着的那只流浪猫,就是最好的路标。


